“什么!”二傻气得将枕头扔在清远的脸上。“跟我圆房了,竟然还说没发生什么,翻脸不认人,当真是拔什么无情来着。”
“二傻你误会了,我们上次不算圆房。”
“好啊,你个负心汉,占了我的便宜,竟然抵死不承认。”二傻撸起袖子,便想跟清远打架。
清远扶额。
“算了,跟你讲也讲不通,等你开窍,我会慢慢教你。”清远打开床头灯,关上房间灯。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“哼,只知道逃避的男人。”二傻咬着龙猫的头,钻进被窝。“把栏杆拉上,隔绝你。”
使劲的摇晃着栏杆的开关,栏杆越深越高。
“哼,以后都不要想碰我。”二傻将开关拉得飞起。
“到顶了,别拉了。”清远微合着眼睛,听到了栏杆撞上天花板的声音。
“管我!”二傻继续拉,发现实在拉不动了。“哼,睡觉。”
刚钻入被窝,便感觉自己脑袋下,空空如也。
“枕头呢。”
自己的粉色枕头正端庄得放在清远的左手边。
“真烦。”二傻抓住栏杆,再度把栏杆拉了下来。
“后悔了?”
“后悔你个大头鬼,把我的枕头还给我。”二傻伸出想要去勾自己的枕头。
清远拿起枕头,递过去给二傻,忽然,他唇角勾起坏笑,把手伸了回去。
“还给我。”
“好啊。”清远反手将枕头扔在自己身后。
“坏人!”二傻爬出自己的床,想要越过清远勾自己枕头。
忽然,清远握住二傻的手腕,反手,将她拉到自己怀里。
“好了,你现在有枕头了。”清远从背后抱紧二傻,将头埋在她的发间。“我就是你的枕头。”
“我不要,放开。”二傻的脸微微有点红。
“不放,睡吧,要我哄你睡吗?滚热的气息打在二傻的脖颈之间。
“不要。”二傻的耳朵痛红,锁在清远的怀里,缓缓的闭上眼睛。
金色的音乐厅内,今晚将举报中西方两大知名音乐剧团的音乐碰撞合奏,这场音乐会的入场票,昂贵且难求。
却仍然有一位无票的听众,悄然进入。
他站在二楼的扶梯边,一身玄青色的衣袍,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场景。
时钟悄然点到二十二点,指挥家缓缓走上台。
他挥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