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自己的生命。

“什么意思，你要死？”曹阳的眼中写满了震惊。“我这个老头子还没去呢，你可别瞎说。”

“有些时候，人真的是不能很老天对抗的。”牧子栗叹了口气，将药尽数饮下。“这些天，我会开几张药方给你，但你是癌症，我是无法预测病变后的症状的，我开的药只能管你半年。”

“我希望你活着，这样我也能活着了。”曹阳双手交叉，静静的看着天花板。

漆黑的房间内，牧莹歌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，忽然，睡梦中的她，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东西在逼近，立即睁开眼睛。

“牧子栗大晚上你干嘛？”牧莹歌拍着自己的胸口，平息着害怕的情绪。“不是说，今晚在曹家不回来的吗？”

“想你了，就回来看看。”牧子栗的唇角有些苦涩。“现在才八点，你睡的挺早。”

“作业做完了，就早点睡呗。”

“妈妈带你出去买衣服怎么样，重生回来这么久，还没有陪你逛过街呢。”黑暗中的牧莹歌看不清自己母亲眼角流下的泪水。

“你疯了，明天还要开庭，早点睡，明天事情很多。”牧莹歌拿起被子便想往里面钻。

“陪妈妈去逛街吧，我真的想跟你一起去逛街。”想看你长得有多高，想看你穿漂亮衣服的喜悦表情，想就那样永远陪在你的身边。

“好吧，既然你这么执着。”

半小时后，牧莹歌梳洗打扮好，跟着自己的母亲出了门。

“我们今天去哪逛啊。”

“雷星商场，商场后就是一条小吃街，逛累了，我们就去吃东西。”牧子栗揉着自己女儿的脑袋，眼里满是慈爱。

“雷星里的东西很贵的，干嘛要去那啊。”

“没事，妈妈提前预支了工资。”牧子栗强忍着悲伤的情绪，唇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
“你们可是去巧了，今天雷星打折，我老婆买了七八件衣服回来。”坐在前排的出租车司机，主动跟后面的这对母子答话。

“那我们还挺幸运的。”牧莹歌听到这句话，才微微安下心。

“是啊，我们真的很幸运。”

雷星商场内，装修华丽的商家数不胜数，牧莹歌逛了一圈，也没有发现有适合自己的衣服。

忽然，她的眼神落在角落一家中国风的汉服店里。

“我们去那边看看。”牧莹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拉着牧子栗的手冲进了汉服店里。

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