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要我叫,牧莹歌,这家伙咬的我好疼啊,痛死我了,本帅哥要痛死了。”
“都受伤了,还这么贫。”牧莹歌没好气的蹬了黄泽一眼。
“没关系,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“好,你是大丈夫。”牧莹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口贴,仔细的贴在那伤口上。“没现到你还有非洲鼓啊,买的玩的吗?”
“小看我,我非洲鼓打的特好。”
叮铃铃,上课铃声再度响起。
“上课啦,快回去上课。”
“下节课是历史课,我才不要去呢,无聊的很,翘了。”比起上课,他更想着陪在牧莹歌身边。
“去上课啦,别跟我一样。”
“倒数第一你说什么呢,我能跟你一样吗?我可是倒数第二。”黄泽站起身,将自己的非洲鼓抱出来。“说不去就不去,我又不是第一次翘课了。”
“随你,你会打安和桥吗?”牧莹歌看着那非洲鼓说道。
“非洲鼓的曲子你是不是只知道安和桥啊。”黄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安和桥这首歌。
“嗯嗯。”
“本演奏家,今天就为你打一曲,这可是全球唯一高品质的现场享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