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轻柔的覆在腰间的灵剑之上。
牧子栗的身体失重,向着自己女儿倒去,微微垂着眼,瞧着面前人。
灵力过体,对凡人虽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,却会让凡人觉得异常疲惫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。”牧莹歌将母亲抚到沙发处坐下。
“没事,逼出来便是。”唰的一下,腰间隐形的寒剑被唰的一下抽了出来,直指牧子栗。
剑未出鞘时,普通人类是看不到灵剑的。只有剑出鞘之时,普通人类方能看到。
如今一把灵剑冷不丁的出现在母子两人面前,两人皆吓的瘫倒在地。
“你不能伤害她。”牧莹歌一把护住身后的牧子栗。
“为何不能,你不是说过不想她留在你身边,我正好可以帮你解决掉一个累赘。”清远故意出言激母女俩,让这出戏更加逼真。
而那残留在牧子栗体内的灵力还在查看着,霖药的状态。
可是结果却大出他所料,霖药非但没有开启,反而越来越收缩,仿佛加强了一层封印。
“奇怪。”收回手中的剑,归于剑鞘之内。
看来恐吓无法打开霖药的封印,只能让霖药封印越来越加强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,你要找什么东西,但若有,我一定会给你,你不要伤害她,她还只是个孩子。”牧子栗缓缓站起身来,颤抖着身子,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拉到自己怀里。
“好好和她相处,我会再回来的。”他忽然有些羡慕牧莹歌,久违的亲情,再度归来,那些被老天夺取的,终究被人力送回。
看着清远的身影消失在门前,牧子栗终于松了口气。
这个小哥哥虽然帅,可性情如此诡异,动不动就抽一米长的剑出来,自己可消耗不起。
“他不会伤你的,或许是想吓什么东西出来。”牧莹歌心里虽有些感动自己母亲刚刚的挺身而出,面上却找不出半点痕迹。
由于长久的寂寞与孤独,她早已学会了如何掩饰自己卑微的情感。
二傻下晚班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,摸着自己的小肚子,抱怨酒店为什么不提供夜宵。
“清远越来越坏了,就会拿吃的威胁我,一点也不君子。”二傻拿下自己的骚粉色的小帽子,气呼呼的打着帽子。
员工通道和停车场是一体的,二傻换完衣服后,本想直接坐电梯回家,可总觉得这样,太便宜清远。
不能让清远意识到自己已经生气的事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