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好了大半,而心灵的伤却永远都不会好了。
“或许有一天,我会在这个房间里如同一只狗一样,悄无声息的死去,化为白骨也无人发觉。但愿多年以后,挖掘机推掉这片房屋之时,还能仁慈的发现我这幅残躯。”
牧莹歌裹紧浴巾缓缓倒在冰冷的床上,缓缓闭上眼睛,陷入了睡眠之中。
屋外忽然下起暴雨,似是倾盆一般坠落大地。
清远从银行取出了三万块钱,将他用纸包好,转身步入越野车内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。”
“回一趟牧家。”他看得懂那个小姑娘眼里的绝望,如果自己没有天赋,没有那么强。在弱肉强食的剑宗,怕会被欺负的比牧莹歌更惨吧。
他太了解那个眼神了,那眼神中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。
车缓缓驶入那个老旧的社区,开到附近一个银行边。
“清远你要去干嘛。”二傻刚准备跟上去,便被清远按了回去。
“雨大,留在这。”说完,便拿着那纸包走出去。
五分钟后,清远淋着雨缓缓走了回来。
“我看到了,你竟然翻人家小姑娘的窗户。”二傻嘟着嘴巴,牧莹歌有她好看嘛。“哎,你的布包怎么空了。”
“没什么,上车吧,雨下大了。”
牧莹歌的窗头放着一沓人民币,上面有一个纸条,纸条上的字体清秀飘逸。
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,都是对生命的辜负。
越野车内,二傻斜视着清远。
“还是你想的周到,知道那个小姑娘需要什么。”二傻摸着自己的小手手。
“你知道我送的是什么?”
“钱啊,你去的是银行,难道取出的会是辣条吗?”二傻看着清远的眼神仿佛在说,你当我是傻逼吗?
“成天想着辣条。”修长的手指弹了下二傻的额头。
“对了,霖药的主人已经死了,现在该怎么办。”
“霖药一百年出现一次,如今还需要八十年才回出现。我等不到他再度出现了,近期我要去一趟灵海。”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弹动,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“去哪干嘛,灵海在三重天,那里的神仙最看不起人类了,你去了肯定会被欺负的。”
“无妨,言语上的不屑算不得什么。”清远叹了口气。“霖药的诞生地便是那里,我想去那里寻找,看看有没有霖药的蛛丝马迹。”
“有道理,霖药长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