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吼道:“弟兄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,多的我就不说了,总之办事要快!还有,农场所有的东西,看到什么你们就给老子砸什么,要全部砸得稀烂,知道吗?”
张达很兴奋,很跋扈,认为这一次领着二十号人前去,就凭着农场那帮老实巴交的老农民,别想对他们构成半分威胁。
不将这帮农民下等人废掉,他都不相信。
上午的七点,张达的人到了农场,却发现事情压根不是他们想的那样,他们没有见到半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反而见到了十几个动手起来比他们更狠更凶的“混子”……
商逸飞刚刚睡醒,还没来得及洗漱,就接到了保安头子张达的电话。
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,商逸飞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办成了一点点小事,玛的,就迫不及待想在我面前邀功请赏了,靠!”
如果张达是在他还没起床的时候打来了这电话,他会直接拆了张达的骨头。
即便是现在,商逸飞的心情也不好,重重地摁下了接听键,不等对方说话,就劈头盖脸地骂道:“你他玛傻子啊,办成了这么一点破事,就想着邀功了,我草你玛的!”
电话那一头忍着听商逸飞咆哮完,才艰难地说话,带给了一个让商逸飞错愕不已的消息。
“老板,我的人……都被……被打断了……手脚……”
张达龇牙咧嘴,哭丧着说出了这个连他都不能接受的事实。
事实上,张达自己也断了两只脚和一只手,余下的这只手之所以没断,还是农场那个自称豹大爷的家伙“开恩”,说留给他打电话叫救护车的。
不过就算留下的这只手没断,其余的三肢就算治好,人也会是残废了。其余的保安也一样,意味着他们这帮平常欺负别人的人,遭了报应。
商逸飞听到这个消息,十分惊讶。
自己手底下那支保安队,实力虽然不强,可胜在凶残狠辣,打架斗殴没少干过,二十号人一起行动,去对付一个农场的工人,本来是虐打对方的,现在却是他的人,被人敲断了手脚。
农场那帮工人,肯定没有这样的实力,让他的人遭受这样惨痛的失利,只有可能是秦朗临时安排了人,进了农场!
想到这儿,商逸飞由惊讶错愕,变为了咆哮。
他猛地扔掉了手机,一拳狠狠将卫生间的门砸烂,咆哮道:“秦朗,你给老子等着,不将你的种植农场砸个稀巴烂,老子就跟你姓!”
随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