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幽幽的看着窗外,“什么时候能培育出往生蛊呢,再来一次多好……”
再来一次,所有的事都会不一样。
“喝酒吧。”淩峪给他满上,两人又继续对饮。
凌爵觉得,这两人好像不是师徒,而是老友。
“喝!”
凌爵一直没说话,只是看着拼酒的两人有些无奈,一壶酒都被他们俩喝完了。
而父亲已经烂醉如泥,他一脸的酡红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“我得出去吹吹风。”
凌爵看着坐在旁边的淩峪,他开了另外一坛酒,给凌爵倒了一杯,“喝点吧,喝酒浇愁。”
凌爵看着他这样子,突然想到那时候的封御凛,他让自己抽烟的样子。
“我没有愁绪,不需要酒。”
“世人怎会没有愁绪,不过是不愿意跟他人吐露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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