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知道不能表现在脸上,否则皇兄又会觉得他像个小孩子,于是他点了点头,镇定地往回走,其实脚步已经飘了起来。
诸葛初色看着三皇弟离开的身影,脸上浮起一抹欣慰,这段时日若不是三皇弟支撑着,恐怕经过重创的皇朝已经快要被掀翻天了。
在殿前静站了片刻,得到了娘子在路上的消息后,才缓步走向御书房。
几日没有处理的奏章已经堆满了案头,见这皇兄看到这些奏章微微蹙起眉头,诸葛成宇不由摸了摸头脑勺,笑得有些心虚。
诸葛初色也没有多说什么,便坐了下来拿起朱笔开始审批这些奏章。
他一目十行,看得很快,眨眼间便有了对策,朱笔“唰唰”在安静的书房里笔走龙蛇。
堆积的奏章一点一点地变少,诸葛成宇看到这一幕,心里十足的敬佩。
傍晚一到,黄福走进了御书房,说陛下醒了,得知太子殿下回来,宣他觐见。
诸葛初色放下朱笔,立即起身随黄福而去。
进入了寝宫,东临帝已经半坐在床榻上,闭着眼睛,似乎在养神,听到初色行礼的声音,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你回来了?”东临帝声音沙哑地道。
“今日午时到的。”诸葛初色恭敬地回道。
“天意还好吗?”喝了口黄福递上来的茶水,他的声音才缓了缓。
“嗯,她最近很嗜睡,孩子已经八个月大了,会在她肚子里打拳了。”诸葛初色轻笑着道,见父皇听得入神,诸葛初色又捡了几件关于孩子的事情说给他听。
过了片刻,东临帝抬头看向他,“这些日子,气消了吗?”
“儿臣不敢生父皇的气。”诸葛初色敛起了神色,低头回道。
东临帝呵呵一笑,“不生气你会带着天意不回皇城?若不是丞相带人去找你们,恐怕你们现在还在哪里玩,知子莫若父,你别想瞒着朕!”
诸葛初色淡淡一笑。
东临帝忽然叹了一口气,“朕知道你是怪朕算计了天意,父皇并不是这么心狠的人,只是情势所逼,而且就算你没有及时救回天意,我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也会护她平安。”
诸葛初色抿了抿唇,“儿臣知道。”
见他的神色沉静如水,东临帝按了按眉间,脸上露出一抹疲惫,“初色,东临的皇位,向来能者居之,父皇希望你不要再推辞了。”
诸葛初色静静无言,没有接话。
东临帝继续道,“不管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