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想起那一日的遭遇,简直是噩梦啊!
凌二似笑非笑地道,“我可没说主子收到家书的时候心情都是好的,所以反常的时候,主子啥子事斗殴做得出来,我只不过是找几个垫背,你不觉得光咱们受着,有些不公平吗?”
满心欢喜擦着小金刀的席三顿时露出阴森森的白牙,“对,所以咱们回去的时候,该怎么折磨州四,就怎么折磨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!”
闻言,凤一和凌二也露出相同弧度阴森森的白牙,州四,我们回去的那日,便是你的死期。
可怜的州四此时还沉浸在睡梦中无法自拔,这几日为着主子的事,一直奔波着,累得他一躺下就睡着了,全然不知他接下来的噩梦已在今晚就被决定了。
天意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消停下去了,可是没有想到,侍墨打听到的消息是,每日都有一波人到荀府去求亲,而且求亲的人家家世五八门,什么都有,捕鱼的,养的,摆摊的,挖石头的,连乞讨的都有,天意一听,震惊得无以复加,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,荀韵画估计是真的把对方得罪惨了,否则人家不会这样费尽心思要跟她一个姑娘家作对,并且不惜大价钱,看来是要将这一个姑娘家的名声给毁了。
侍砚在一旁说道,“听人说,夫人派了好多人去调查这些人到底受何人指使,但是都是一无所获,现在荀府已经被吓怕了,已经连门都不敢开,连带着着出去采买都不曾,因为一出门就会被那些等在门口的媒婆拉着问来问去,都是关于三小姐的,听说现在三小姐被气得整日发脾气,可是也没有办法。”
侍墨也咂咂舌,满脸的惊叹,“主子,当初三小姐想方设法想要陷害你,现在您看,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三小姐得到这个下场,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,真是佩服那个设计的人,真是太聪明了,主子,你有没有觉得出了一口恶气!”
天意笑着点点头,“顿时觉得身心舒畅!”
但是当天意说出这句话之后,她顿时感觉有一抹亮光从脑子里闪过。
“等等,”天意顿时抬手,她看向站在身边的两个丫头,然后想起一件事,“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几日都没有看到四?”
侍砚侍墨两人对看一眼,好像这几日真的很少见到州四,侍砚心思细腻,不由问道,“主子,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天意凝神想了很久,然后才说道,“你们觉得三妹这件事背后的谋划者,手段很高明,出手很利落,招招中红心,无耻又滑不溜秋,让对方无可奈何,这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