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蛋。
贺兰不想再多听下去,赶忙拿着果盘从这群人身边走过。
夫君?也许在卖身之前,贺兰还会有这样的想法,找一位情投意合的男子共结连理,而后孝顺父母,男耕女织。可是如今,自己已经不再是自由之身了,嫁人这件事情也变得是一种奢求。
贺兰的脚步很快就走到了前头,她不经意的看了下侧面,正巧那青年男子也看到了她。
好一个俊俏的人物!
贺兰愣了愣神,随即发现自己这样盯着一位陌生男子看,实在是有些失礼,遂微微低头,对其行了下礼,而后又加快脚步离开。
何时总坛来了新人?黑黑瘦瘦的,也不知能做些什么。本来只是随意一瞥,却在转身之后,总觉得,对方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奇怪,明明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何来的熟悉感?甩甩头,吴先生迈步离开。这段偶遇的小插曲,也被他随后抛与脑后。
贺兰一路小跑,到了二小姐的绣楼,刚进二小姐的房间,就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异常。二小姐坐在里屋的梳妆台前,小菊则在为她梳头。
这种情况下,贺兰知道尽早离去才是上上之策,她悄悄的将果盘放在了桌上,尽量不让其发生任何声响,随后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的往门边退去,摸到门口了,转身出门,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:
“你要去哪里呢?”硬生生的将贺兰的迈出门的腿又拉了回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