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于过去的探花郎的风光中,史上又有几个状元探花能被人记名的,史书上可从来不比这些,比的是功绩……”
李翰林浑身一怔。看着李琛瑜,暗忖其子虽然颠狂,行事无状,但却是真正看透的人。
他这个亲爹,果真不如其子啊。李翰林一时间心里酸酸涩涩的甜甜的。很是复杂难言。
“不拘泥于过去之荣光,因为这只是一时之名声……”李琛瑜继续行走着,早已经出了宫门,来到集市上,一面又笑着道:“……爹,你也该看一看,时代不同了,我又非士子出声,要什么名声呢?!可我照样任户部尚书,只要我想,还可更进一步,大禹历来多少的状元郎,有几个是真正的做到这个位置的?!爹,你看你,当年探花郎打马游街,倒是风光,可你真的甘心在翰林院老死吗?!”
李翰林不说话,他倒是想起年轻时的豪言壮志了。只是多年的胜帝朝时为官,被压抑了所有的志向,只甘心做一个小小的翰林……
现在想起来,他又如何真的能甘心于此?!
“我非探花,也非士子,甚至胸无点墨,还可为官,爹是风光的探花郎,可是到如今也不过是翰林之职,这朝堂之上,又有爹的几分位置?!爹可想清楚了?!”李琛瑜道:“看看这街上,有多少人,马上也将是白丁之身,进入工科院,爹啊,以后不要再拘泥于此了,只要有一技之长,只要能帮着大禹进步,什么出身都不重要,你的思想也不要僵化了,这么多年来,我也怕与你不好沟通,与你争吵……”
李翰林不说话,李琛瑜甚至牵着马给他绕行了路,他经过这熙熙攘攘的市集,看着民生百态。
李翰林看着看着就说不出来话。
“爹,你有多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这些平民百姓了?!”李琛瑜道:“……自你入朝为官,有多少年没有关注过民生了?!这些百姓,他们想着什么,做着什么,爹你都知道吗?!”
李翰林说不出来话,看着集市有点发愣。又看着儿子这个样子,一时间心情极为复杂。
李琛瑜没有回头,与街上有的认识的人打着招呼。甚至还有几个人拿着包好了的东西给了李琛瑜,李琛瑜也没看,给了对方银子,对方也习以为常的拿着跑了。
李翰林有点纳闷,道:“……这是什么?!你买的……”
“当然是买的,不然是抢来的?!”李琛瑜笑着道:“这是一点海货,就是海带之类的东西,沿海地带的,很少,在那边不怎么稀奇,不过路途遥远,运过来成本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