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了……”管家低声道:“……都不见了,太子妃与太子成婚之前,就有一大半的人撤走了,现在一个人也没有留下,身边的侍女也早走了,只不过钟家的院子和仆人俱都还在,一些财物也都在……”
管家暗想,这件事他不信皇上会不知道。
智帝果然没吭声,这件事,他自是知道的,他心中满是不安,又叹了一口气,焦急不已,可是再焦急,也只能静等消息。
所以,他大发慈悲的道:“……此事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在太子回来之前,你回太子别苑,继续好好守着,一分一毫,要与原先一模一样,若是太子回来,可饶你无罪,若是太子有事……不必朕说,也自去自裁陪太子……”
智帝说的可谓十分不客气,语气生硬不已,但也存了一份仁慈之心,完全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,不想动他府上的人,保有一份父子深情,他也是顾忌着若是真的大开杀戒,怕伤了儿子的心,更不愿意回来了,这是智帝不想看到的,冷静下来后,他反而镇定了不少,没有那么震怒了,有的只是想把危险降到最低的感觉。
哪怕再生气,也得克制着,遇上这么一个克星儿子,智帝也是毫无办法了。
管家又喜又急,忙磕头谢恩道:“……谢皇上,谢陛下仁慈,奴才一定替太子管好别苑,静等太子和太子妃归来。太子与太子妃吉人天相,一定会平安归来的……”
智帝只冷哼了一声,提到太子妃,他就不爽,但也只是如此,便冷声道:“……退下吧……”
“……是。奴才告退。”管家战战兢兢的退下了。
而智帝却在想那只狐狸的事情,越想,他就越是觉得这只狐狸怪异,不免就想到师身上去,心中也难免有了几分猜疑。
若是太子有此心,有异动,为何……师却没有来提醒他!?难道师与金狐一起,都是太子的同党吗?!
那个太子妃,竟然来东原这点时间就将金狐和师都收买了不成?!
一想,智帝的脸色就十分的难看,正好此时,就已有内侍进来战战兢兢的回禀道:“……陛下,师他没有来,师说正在闭关练丹,不可分心,但皇上忧心之事,师夜观天象也已知情……”
智帝脸色更加不好,怒极反笑,冷笑道:“……看来他早知道了,哼,他说什么,给朕说说看,这个马后炮的神棍……”
内侍被智帝语气中的森冷吓了一大跳,却也不得不打起精神,回忆起师的话来,生怕被智帝迁怒,甚至连头也不敢抬,低声道:“……师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