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琛瑜笑着道。
帐房先生是真的知道他怕麻烦,这个人,哎,明明有大才,却根本心不在官途上。
“唔,我想他们功劳占了以后,这要帐之事,他们也会上瘾了,不信啊,先生等着瞧……”李琛瑜笑眯眯的道。
帐房先生摇头失笑,道:“这世上有几人不会为功名利碌所诱?!他们只是平常人罢了,不像公子……”
“我也是平常人,不过只是懒而已……”李琛瑜笑着道。
“难为公子叫我一声先生了,其实我该叫公子一声先生才是,这数字和这记帐法还是公子教我的呢……”帐房先生笑道:“公子大义,这法子若是辅开,以后一定流传千古……”
李琛瑜听的头皮发麻,道:“……这法子主要记帐干净省心,我可没那种为国为民的心,你看着办便是,将户部的帐都给弄成这样,一眼看过去干净利落就行,免得看旧帐本我头疼,还要麻烦先生教教户部的官员们这法子了,这帐也要你们尽管弄出来……”
“是,公子,我一定带下面的人尽心尽力……”帐房先生笑着道:“等这些欠帐追回,相信国库也不会那般的艰难了……”
“只是暂时不会艰难而已,”李琛瑜皱了一下眉头,道:“想要一直充盈,得要开源节流,重商才行……”
帐房先生没说话,没打断他的构思。
李琛瑜想了一下,又笑了笑,道:“罢了,等思思回来再说,没她做饭给我吃,我做什么也没什么劲头,以后会有法子的,就像你说的,利国利民,不过要委屈先生了,跟着我在这儿做义工,也没个官职给先生……总不好向皇上去求,况且我也舍不得放你真的到这儿来,以后我用你有大用呢……”
“我自是跟着公子走的……”帐房先生倒是能看得开,他知道跟着李琛瑜才最有前途,况且被他熏陶了良久,他也并不在意名利之类的方外俗事了。
李琛瑜一笑。
银子一笔笔的被追回来,朝廷官员都吃了一惊,虽然办法歪了些,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参户部的人,尤其是李琛瑜,朝堂上的气氛很是奇怪。
虽然李琛瑜还是不来上早朝,但他的位置却已不可动摇。李琛瑜每天到中午才去户部坐一会儿,安排一下事情,下午去一趟宫中陪成帝说说话,吃了晚饭就回来,然后休息睡觉,这官做的,羡慕死人,可人家有本事呐,谁让成帝喜欢他。器重他。
连他老爹李翰林最近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点奇怪了,复杂又复杂,纠结又纠结,这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