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放下了心,恨恨的道:“每次入宫都不得觐见,呵,圣上可真是拿捏到我的软处了……”
长生一叹,道:“圣上没有反应也好,至少现在姑娘她对圣上还有用处,不然只怕是……我们在外头也帮不上什么忙,这才是最要命的……”
韩骥走来走去,半晌道:“得想办法探探宫中的虚实。”
“已经在通路子了,只是需要费些功夫……”长生道:“只是听闻圣上将长春宫围的滴水不露……”
“圣上可真是防我防的紧,呵……”韩骥讽刺一笑,道:“现在最麻烦的是那个三皇子和殷贵妃,此二人心胸最是狭窄,现在被打了,一定极为记仇,日后铁定会找土妞的麻烦……”
可是两人在宫外也没办法,胜帝又躲着韩骥不见,韩骥再急都无用,总不能提剑闯入宫中?!真要这样,沈思思会死的更快……
投鼠忌器,最是令他焦躁,韩骥此时才发现很多事情都不在自己掌握中,他以前真的太自信了。此时却不得不更加小心一些,他不能再输了,真的输不起。
正在焦躁间,巧思进来了,道:“将军,冬梅姨娘生了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