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施展受限,我如何甘心?!”
李琛琮也点了点头,道:“……光在京中,心中难免会向往疆场,我也挺佩服韩侯的,一生征战,从未输过,虽权势滔天,却并没有做伤害黎民百姓之事,借机敛财,这种人深得敬佩。”
李琛瑜听了嘴角一抽,那是因为人家有更高的追求,怎么可能是那些官员可比?!
他也没敢在他俩面前提这事,只道:“可惜他未遇到明君,你们不知道他遭胜帝的忌讳吗?!现在哪怕他卧病在府中呢,圣上心中只怕也寝食难安,大哥二哥,我可不想你们俩在战场上拼命杀敌,以命想托,结果你们的君主却是这样对你们,狡兔死,走狗烹,与其如此,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做走狗,我宁愿你们无为一些,也只求你们一世平安。”
两人听了默默无语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,他们比起李翰林来倒是开明不少,也不是一味愚忠之人,但三弟说的这么理所当然,处处透着一股谋反的不寻常的味道,实在是,让他们接受违合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