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他就是要去扭转民声,以及去韩府探探虚实,他是真的不信韩侯要病死了,哼……
殷相看着胜帝的背影,也微微叹了一口气,胜帝虽然资质一般,可他坐在龙椅上也是强臣环伺,战战兢兢,他本就忐忑不安的捡了这个皇位坐,如何能安心,久而久之的,就被压抑成了这个性子……
若不是韩骥太强悍,给他造成的阴影太深,他又如何会如此?!
胜帝本就没什么本事,只算是个守成之帝王,却一直活在韩骥的影子之下,他又如何能甘心?!加上老皇帝给他下的命令和任务,胜帝是越活越如此。
似乎都一辈子在隐忍,好不容易伺机悄悄除去了成王,以及他一脉的所有大臣,可面对韩骥,他总是受挫,强臣尽去,只余韩骥,但韩骥之势却越来越大,难保他如今没有不臣之心……
韩骥不可留啊,哪怕他真是忠心,也不能留。
百姓只知韩骥之名,却不知胜帝之实,作为一个帝王,又怎么能甘心呢,尤其是胜帝将老,他更是要除去所有后患,才放心的将江山交到子嗣的手里。
去的路上,胜帝拉着殷相上了御撵,殷相不肯,却还是被强拉上了马车,但他战战兢兢的一直跪在胜帝旁边,他虽与君亲近,到底也是臣,不管太过越矩。
胜帝有些疲惫,脸上全是无奈之色,低叹道:“爱卿,若有一日朕支持不住,你说,朕之下的哪个皇子可担大任……”
殷相忙道:“圣上万万岁,必定福泽深厚。”
“这只是爱卿的盼望罢了,哪一个帝王真的活到万岁的,活到一百岁的都没有,莫不是英年早逝,也是被这个位置给累死,压死,这个位置就这么好坐吗?!祖宗交到朕的手上,朕却才能有限,只能做到这一步了,也许……”胜帝低声道:“韩侯未除,朕先离去了……”
“圣上……”殷相听出他语气中的疲惫之意,一时之间更是难受不已,道:“老臣年迈,只怕是会先离圣上而去,圣上一定会长命百岁的,”说便着小声啜泣起来。
胜帝一叹,道:“这么多年,你一直陪在朕身边,为朕排忧解难,可朕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三位皇子中,究竟谁的资质最好?!”
殷相答不出来,因为三个皇子资质比起胜帝更是一般般,而大皇子二皇子与自己不亲近,三皇子是自己的外孙,他如何说?!
所以,殷相只避重就轻的道:“……圣上考虑这个问题也为时过早,圣上尚年轻呢……”
胜帝沉默了好一会,叹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