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界在外面,而灵婵也只能管管后宅之事了,这就是最大的区别……”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道:“……只可惜灵婵还会沾沾自喜,以为自己多本事,若是去了别人的府上,还不知会怎么样呢。她没有三丫头的眼光和勇气……缺的东西太多了,偏偏自己却不自知……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有什么样的结果,也是她自己的福德,若是不惜福,总盼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想有福也不一定有这个运气……”韩骥低声劝道。
“罢了,我也不管,只要她不将府中弄乱,其它的倒也并不重要……”老太太苦笑着摇了摇头,不再说话了。
韩骥叹了一声,窝在府中继续装病,可上头却有点沉不住气了。圣上和殷相更是猜不出他究竟想做什么,所以一时间竟然有些发蒙,因为一旦他装病,他们的计划更是行不通了,难免着急的慌。
殷相看着愁容满面的胜帝,便低声道:“……圣上,此时如何是好?!”
胜帝冷笑了一声,道:“……我看他装病能装到什么时候?!有本事就装个够,不再出来管事了,我才要真的笑,就怕他在做戏呢……”
殷相低声道:“……最怕的是不知道韩骥在下什么棋,究竟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……”
胜帝闭了闭眸,道:“……不管他下什么棋,我们走我们的,按下一步计划来办……”
“……可是,这……”殷相低声道:“……他还在守孝中,会不会引起非议?!”
“就说给他冲冲喜不就行了,也许病就好了,相信他也不会不接受,百姓们也不会有非议,总之不能再让他这么装病下去……”胜帝冷道。
殷相没有回话,只是却有点纳闷这样真的行得通么?!冲喜也只有不入流的家族的人家才有这么一说,豪门世家,甚至皇家拿这种事来做,也难免惹人非议,不过想到韩骥在朝中和百姓中的声威,也许这样可以一试……
他也能理解胜帝的心思,毕竟韩骥再窝着不出,他们竟然无从下手,这才是最最要命的事情……
罢了,先是试试吧,顿了顿,殷相才低声道:“……遵旨,臣孤且一试吧。”
君臣两人商量定了便笑了起来,心中却是一片冷然。为了派个人去近距离查探侯府的消息,他们也是豁出去了,谁让派出去的探子,什么机密消息也查不出来,韩骥这只老狐狸,才叫真正的奸诈……
灵婵这两天可谓是春风得意,可却被一个晴天的霹雳给炸醒了三分神来,灵婵吃惊的看着杨氏,道:“……娘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