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总管公公也有点犹豫,终究也不敢下定论,只低声道:“……奴才带着圣旨去韩府上,韩侯并未出来迎接……”
胜帝脸色更沉,恨恨的就砸了御桌上的砚台,砰的一声,将总管公公吓了一大跳。
“好一个韩侯……”胜帝咬牙冷笑,心中满是不郁。
“圣上息怒……”总管公公小心的道。
胜帝心中怒不可遏,冷笑道:“林府出事的时候,也未见他上过陈情的折子,他是什么心思,朕一清二楚……”
“也许是顾忌着吧……”总管公公低声回道:“毕竟这事却是犯忌讳的……”只怕是上了陈情的折子,胜帝也不会轻易的饶过他,一定会当众折损他的脸面,胜帝一向不是一个大方的君主。
胜帝依然很生气,冷静了一下,又坐到了御椅上,道:“传殷相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总管公公急忙的退出去,派人去传召了,看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,却低声叹了一口气,圣上的脾气好像越来越阴阳怪气,无法控制了,与韩侯比起来,好像……
唉。还有圣上也未免太过依赖殷相了。导致殷贵妃成了后宫第一人,三皇子更是嚣张跋扈,现在人人都以为他们三人如此受宠,铁定是人生赢家了,只不过他却觉得,有什么样的结果还很难说呢……
韩侯现在病在家中,不管朝事,表面上看好像是合了圣上的意,事实上却是……朝堂上很多的事都是要依赖韩侯的决定的,尤其是兵部和战事上,现在大禹虽然少有战事,但沿海并不太平,加上关外民族蠢蠢欲动,只怕是……
韩骥一走,兵部很多人都不说话了,但圣上的人也支使不动他们……其实也难怪圣上会盛怒了,哎……
看着殷相前来的身影,总管公公的心中也闪过一丝的对前途的忧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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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思思出了空间以后,便换了男装,出门去逛菜市场,最近是蟹和石榴上市的季节,所以,她就买了很多的蟹和石榴回来……
石榴也甜了,倒是酸甜酸甜的很是可口,一院子的人只当是水果来吃。
沈思思一带了蟹回来,李琛瑜便冲了过来扒开了袋子瞧了,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,眼睛发着光,亮晶晶的盯着她道:“……我们晚上吃醉蟹吗?!”
“……嗯。”沈思思笑着塞了一个大石榴给他,道:“……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吧……”
李琛瑜拿到手里就开始剥了起来,还是有些不高兴的道:“出门买菜,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儿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