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孝,裁制孝衣,接待来奔丧的宾客,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的是一大堆……
而灵芸和睿渊也暂时被接了回来,安置在了园子里,他们穿上孝衣的时候,都傻眼了,两个人均是呆呆的样子,真是又可怜又可悲。
看的其它人都有些不忍心,又怕他们会发疯失控,所以倒也没有什么人去安慰去靠近他们的。
然而,灵芸却觉得母亲一死,连下人都看不上她们了,她顿时就觉得心中涌起了滔天的怒火。
到了灵堂前的时候,两人哭的好不伤心,拍打着棺木的神情真的是十分的疯狂。
尤其是灵芸哭叫着道:“……我不相信母亲是自杀的,她不是自杀的,她心里还有我和哥哥没有安排,她怎么舍得死?!她是被逼死的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众宾客纷纷侧目,李夫人笑的脸都僵了,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又吩咐人急忙去劝灵芸歇声,可灵芸哪肯歇声。
“娘啊,娘啊……你看看我和哥哥啊,失了你的庇佑,我们可怎么办啊,娘啊,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的逼死了你啊,呜呜……”灵芸哭的肝肠寸断的,而韩睿渊则在一边哭的眼睛都肿了。
“是老太太,是将军,还是别的什么人,你倒是告诉我一声啊,呜呜……娘啊……”灵芸什么也顾不得了,哭叫不已。
众宾客女眷脸都僵了,恨不得闭上耳朵,也不敢听侯府的这些秘密的事。
李夫人则也是脸都僵的直了。
只有杨氏和灵婵乐不可支,她们得知大太太死了,二太太是嫌疑人时都笑的脸都抽搐了,现在在丧礼上,她们可是一点也不伤心,拼了命的才抑制住了笑意呆在这里的,只是她们也不上前,只隐在众女客后面。
灵婵听着灵芸这样的哭闹,便对杨氏低声道:“……娘,大太太的几个丫头们在哪儿?!”
杨氏一愣,随即也明白过来,笑着道:“还在园子里没有打发走呢,呵,这二太太也是被吓的慌了手脚,竟然这几个丫头也没打发走人……”
灵婵会心一笑,便道:“娘,看我的……”
说着她便悄悄的退后一步,找了一个贴心的丫头上前,附耳与她吩咐了几句,那丫头便偷偷的跑出去了。
灵婵一笑,又回到了队伍里跪着掩面而哭了,与杨氏两人偷偷的笑的可不得意。
现在大太太死了,二太太成了嫌疑人,老太太又不管事,这侯府上最后谁会赢,还不是一件很了然的事情?!
只有最沉得住气的他们母子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