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呢,求老太太为老奴做主吧,老太太……老奴为侯府做牛做马多年,毫无怨言,只是我收的干女儿竟然被这么一个东西给打了,让我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呐?!”
老太太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,韩骥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红玉是谁?!”老太太肃着脸问道。
“是,是……”那婆子还有点犹豫,但还是支吾了出来,道:“是,是……大老爷从楼里抬回来的妓子,送与二老爷做妾的……呜呜……我干女儿实在是心中气不过,在家中委屈的要死要活的,她好歹也在侯府中算是有体面的丫头了,哪知道那个红玉就把自己当成了主子,把她给打了一顿呐,求老太太为老奴做主罢……”
老太太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。韩骥心中却连连冷笑。
老太太低斥道:“……骥儿,楼中的女子也是能抬回来的?!”
韩骥无奈的道:“母亲,这件事我一会儿再与你解释……”
老太太瞪了他一眼,怒斥道:“……冬兰,你是不是早知此事了?!竟与他们一起瞒着我?!是何居心?!”
冬兰吓的立即就跪了下来,道:“……老太太,冤枉啊,我也是前两天才知晓此事的……我,我……”
韩骥低声道:“母亲,这件事是我让她们不要说与母亲听的……”
“好啊,很好,你现在翅膀硬了,这么有损体面的事竟也能做的出来?那楼里的姑娘也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要的?!骥儿,你还要脸面不要?!”老太太怒道:“……哪儿来的给我送回哪儿去?!你若是想送丫头给骁儿,你只挑个好的送给他便是了,怎么就尽想到那种地方去?!骥儿,你是不是这些年在外行军糊涂了不成?!”
看着老太太阴沉的脸色,韩骥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,便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婆子,冷笑一声,解释道:“……母亲,实在是那个红玉是二弟喜欢的女子,我这才给弄了回来的,并无他意……”
“别多说了,给我送回去……”老太太不容置疑的瞪着他一眼,又怒道:“……老二媳妇,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来与我说?!倒叫一个婆子给闹了出来是何道理?!”
老太太冷笑着道:“我看你管着这家也太乱,好好的一个生辰宴,倒叫这么个东西给破坏了,你是不想管着这个家了吧?!”
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,心中对李夫人也是失望至极。她可以与她来哭诉,可是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挑这种时候来挑开此事,是何意图,不是一目了然的吗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