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府二老爷和三少爷将我迎进去,我问了不下五遍你在哪里,我要找你,他们愣是无视了,只拼命的旁敲侧击的问我从哪儿来,家里有什么人,做什么营生,他们大约猜到我是做生意的,一个劲的问我一年能收入多少银两,问我可知你也做生意的事……嗯,虽然中间有点出入记不清了,但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吧,我也不知道你在做生意,听他们说的当时还没有在意,只一心想着早点见到你了,只耐着性子听,现在看你真的做生意了,而且这么赚钱,我前后一想还会有什么不明白的?!”
大宝笑着道:“按说侯府也不缺银子用吧,要钱有钱,要权有权,要势又有势,可还眼红着你的产业做什么?!现在我想一想,可能侯府的这一切都在你舅舅手上呢,人家是二老爷和三少爷,自然这里头有我们说不清的家庭纠纷和矛盾了,真是复杂的家庭,越大的家族真是斗来斗去的,为一些银钱,生生的把亲情也给磨灭了,还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好……唉……不过,土妞,你说,等我们这一代代的传下去,以后我们钟家是不是也会这样?侯府先人传下来时也没料到会这样吧?!”
这些年他南北的走,也看惯了各个家族为些钱财斗的你死我活的,兄弟反目,父子生分,母子分离的多得是,可是再看一次,还是会再感慨一番,尤其这侯府还是沈思思的亲娘的母族。
沈思思听了便黑线,道:“他们没为难你吧?!”
“这倒没有……”大宝还笑叹道:“挺客气的,想套我话呢,脸上的笑容像对待贵客似的,呵呵……”
沈思思无奈的道:“没为难你就好,就怕他们也是没有眼色的,若是再敢,我可不管他们府上什么三少爷二老爷的,先打上门去揍一顿再说,反正该揍的也揍过了,再揍十个八个也一样,反正都是招人恨,招人眼红……”
“你啊,一来京城就把他们府上的人给得罪了,这可怎么好?!”大宝忧心的道。
“放心吧,我没事的……”沈思思笑着道:“即使我什么也不做,他们也会看我不顺眼,总不能因为他们不生活了,不做自己想做的事,反倒为他们妥协,多不划算,哥,你也不想此次上京看到我在侯府后院委屈求全的可怜巴巴的过着吧……”
“……唔,无法想象,来的路上还挺焦心的,刚刚知道你不在侯府还挺忧心的,不过现在看你活的倒挺滋润的,也就放心了……”大宝笑叹道:“罢了,得罪就得罪了吧,有哥哥护着你呢,别怕,反正你的产业是你的,他们若想眼红,也得看看自己可有本事能抢过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