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,突然死了,她能不着急不伤心不上火吗?!”
“够了,”老太太眼睛发红道:“你亲生的儿子还生死未知,你不担心他倒担心死了外人,我不想再听你说她伤不伤心了,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寒心……”
韩骥一时无语,顿了半晌才道:“母亲,我们都知道她是……我找了她很多年才找到,带回来本想给她说门亲事,没想到……罢了,母亲,我也不为难你,剩下的事我去处理吧,她人哪儿去了?!回玉芜苑了吗?!”
老太太冷笑道:“这样的人还能再留在侯府吗?!她也不屑于留在这里呢,说今后恩断义绝,她自姓钟,与我们侯府无关,这样忘恩负义的东西,早赶出去早好……”
“什么?!”韩骥的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,怒道:“母亲,到底是谁忘恩负义,你比我还清楚……”
“你,你……”老太太气的手抖了起来,脸色也变了,怒道:“孽子……”
韩骥却早大踏步的离开了。
老太太又气又悔又恨,又被韩骥给戳了心窝子,如何能不疼,当下就白了脸坐在椅子上半天起不来,旁边的丫头们更是连声也不敢吱,全部低头顺眼的很。
缓了好半天,老太太才回过了神来,总算是有了一豪门贵妇的姿态了。这个寄真倒是因祸得了福。老太太看她一片忠心,便拍了拍她的手道:“好好养伤,这一次你忠主护主,等你好了,等睿渊也好了,我便做主让你过了明路……”
寄真心中一喜,眼泪还是刷刷的流了下来,道:“……谢老太太恩典,寄真以后一定谨记本分,好好服侍爷。”
老太太便拍了拍她的手,出了屋子了。
夏兰和冬兰有些不舍春兰和秋兰的情份,也不知道她们走了是福是祸,有些担忧,但还是担心老太太,道:“……老太太回去歇一会子吧,等少爷醒了,再与老太太说一声……”
“是啊,身子骨要紧,少爷年轻,太医说了也无大碍,只需休养,老太太可却熬不得精神了……”冬半低声道。
老太太点头,又回屋看了一眼睿渊,这才回屋去了。
坐在屋子里榻上半晌,才流了眼泪,道:“……真是作孽哟。”
也不知在感慨些什么,夏兰和冬兰更是不敢吭声,只怕劝多说多错更多,便保持沉默了。
韩骥一出二门上就怒道:“……刚刚三姑娘走了,为什么你们提也没提?!”
二门上的小厮们一人挨了一脚,疼的脸色都变了,将军的脚力可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