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伤,道:“……心肺受损,以后只怕不能做重活了,要好生休养才好,不然这病根可就去不掉了……”
林夫人一听,就立即哭起来了。
老太太还算镇定的道:“……老太医尽管开药,好药我们府里都有。”
老太医应了一声去写了方子,道:“用些老参吊吊元气吧,做个药引,然后再喝这副药,至少得喝一年以上了……”
老太太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了,收了方子,小心递过去一张大额银票道:“……老太医是太医院的老人了,与我们侯府也来往密切,万望保密才好……”
老太医自然领悟,自然也不会出去乱说,便收了银票,告辞离开了,这里全是女眷,他也不好多呆,心中却感慨侯门是非真多,将军府的嫡子,竟然被打成这个样子,不知是谁下的这狠手,不过真是该啊……
这么个废物,还不如打死了拉倒。白占了一个嫡子的名份,这侯府落这种人手里,离败落也不远了,可怜了世代为武将的将领名门,就这么没落,实在可叹……
太医一走,那林夫人便又哭起来了,怒道:“……老太太,要休养这许久,万一一个不好,我们家渊儿可就真的没命了呀……老太太……”
林夫人又气又急又怒,便跪了下来,道:“老太太,此事你不为媳妇做主,媳妇不服啊……”
灵芸也哭出来了,跪倒在老太太脚旁,抱着她的腿道:“……老太太,求你了,老太太,灵芸也不服啊,还有哥哥……醒过来后,怎么办?!老太太,求你看看他的脸吧,哥哥多俊俏的人啊,现在这副样子,可怎么见人呐?!”
那边李夫人也不好不表示,便也劝道:“……老太太,可要服众才好?不然叫大嫂心中有多难受……”
老太太苍桑的闭了闭眼睛,心中滑过一丝哀痛,她慢腾腾的站了起来,依旧拄着龙头杖,扶着冬梅的手出来了,她看着沈思思,低声叹道:“……看来侯府是留不了你了……”
沈思思心中滑过一丝了然,其实她等在这里这么久等的就是这句话呢,这就是由头,一个暂断与这里一切关系的由头,她也释然的笑了,道:“……好,以后我与侯府恩断义绝,以后麻烦侯府的各位,包括老太太也别以我的长辈自居了,我钟土妞可承受不起,我自姓钟,与韩姓无关,老太太保重!”
她早料到了这一结局,其实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,至少老太太还算顾念着一点点的亲情,不然她绝无可能就这么能轻易的脱身了,至少也要脱层皮,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