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寄真就打了水进来,看了撇了撇嘴道:“哟?!这大晚上的还不收拾了睡,在做什么呢?!爷,你有什么好事要与紫菱商量,也说与我听听……”
紫菱听了笑着道:“哪有什么好事来着,是爷心里不舒坦,我开解她几句罢了,这你还得要生气?!罢了,快打水给爷洗洗吧……”
寄真冷笑一声,将巾帕往盆里一摔道:“我可没这个福气这么近身的服侍爷,这不是你的活儿吗?!我若是与爷走的近了,只怕你也得要喝醋了,罢罢罢,你去服侍爷吧,我啊,还是回我的屋里去,免得碍了你们的眼……”
说着便真要走了,紫菱嘴角一抽,本不欲说什么,哪知韩睿渊已经站起来了,一把抓住寄真的手道:“……好姐姐,你生个什么气,我只是与紫菱有事商量罢了,还是你来服侍我洗漱吧,以往都是你服侍的我惯了,你若撂挑子走了,我可怎么办?!别生气了,我待向你赔罪吧……”
寄真被他说的一笑,终于消了气嗔道:“商量什么事啊,也说与我听听……”
那边紫菱早笑了,道:“还不是那个村姑的事给闹的爷心里不舒服,那玉芜苑爷求了好久,老太太和老爷都没松口,现在倒好,被一个村姑占了,爷心里能舒服,寄真,你这么通透的人儿,哪儿会想不到?没听说今天太太还因为她被老太太和老爷骂了一顿吗?”
寄真撇嘴冷笑,“我的消息哪儿有你的灵通,我啊就真是宅在这院子里专心的服侍着爷呢,不像你,专门会打听小道消息……”
紫菱被她挖苦的心中也带了刺,正想也回刺几句呢,哪知韩睿渊怕她们吵起来急忙打断了话头道:“……我明天去把她的袍子给烤了吃了,寄真,你就帮帮我,你一向多主意的……”
寄真见他与自己亲近一些,自然是应了,笑着道:“明天我与爷一起去……”
紫菱心中冷笑,明天要是做的不好,可有你受的,你以为是什么好事呢?!哼,爷做了事,老太太和老爷可能不会为一只袍子为难他,但他身边的你,就要倒霉了……
正好,也把她给赶出去,天天像刺猬一样的给自己找罪受,紫菱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。
所以,紫菱也乐得如此,躲的远远的。图个清净,哪怕这事寄真不自己揽上来,她也得想法子让爷把她带上,没想到她倒是自己入了套了……
紫菱心中冷笑,淡淡的扫了一眼寄真与韩睿渊亲亲热热的样子,反正你也猖狂不了多久了……
沈思思一早就醒了,她倒是没有什么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