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而是求的大私,万千百姓的爱戴这种东西,可真是无形的筹码。沈思思觉得他既然已经开口,野心一定不小……
但她并无退路,反正她与他也扯不上什么关系,他做的好不好,其实与她是没什么关系的,他做的好了,受利的是边城的百姓,若是输了,也只是输的是他自己,与她沈思思是扯不上关系的。
所以,沈思思乐见其成。
两人其实很心照不宣,只是有些事情并不能说破的,说破了就没的意思了,所以两人只是一笑。
沈思思继续道:“若是成了,可是惠及千秋万业的事情,只怕边城的百姓以后会为将军立生祠了,将军可算是做了件大善事……”就是要供奉长生牌位,其实沈思思总觉得牌位这种东西也太吓人,与死人联系在一起的,一个还活着的人立这个可真是恐怖。但在这个时代,若是真有人立生祠,必然是德高望重,并且是为万民做了多少善事的人才能拥有的特权。
“这可不敢,只能力所及的事罢了,提什么生祠……”韩骥笑着道。沈思思却只是一笑,没有再提。
两人继续打着哑谜,韩骥这才开口道:“只是这件事该怎么处理,这旱天有法子治吗?!”
“自然是有的,又不是年年旱,若是年年旱,这里也就不能住人了,只是一时旱而已,就是一个字,熬。”沈思思笑着道:“接下来就是怎么熬的问题了,无非是两个问题,水和粮食。这两个问题解决了,熬过一年,到明年可不就是好了,其它的像什么出乱子,只要到时出动军民维持好秩序,这边城绝对也乱不了,其它的自然还是疫病,这倒是并不妨事,只要事先多准备一些药材控制着,到时候安排好大夫准备熬了药去预防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大事,而且药不比粮食,药毕竟要的也是少数,用的再多,也不可能像吃饭一样每日三餐,所以这个不需要太多,够用就行了,买了过来找好地方看着就不会有事……”
顿了一下,沈思思看着韩骥和长生都在看着自己,她便笑道:“至于粮食,可就要大大的入手了,从外地多买一些进来,不过怎么买是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我有办法,剩下的就是水了……水这个是没有办法从外地运的,只有打井了……”
沈思思笑着道:“将军的军中人应该是很多的,这个时候并无战事,帮着各个村,镇,县城,边城,像网点一个个辅起来,多多的打井备好了放在那里,直到天旱的时候,这井也要人守着,每天排队领水,每人限量,不得浪费,够吃用就行,水珍贵,保证每人不能乱用,只要熬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