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老根双目含泪,怒瞪着他们道:“你们知道什么?!这一次若不是钟家放过我们,我们都得要倒霉……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们还想再包庇她,非得闹得家不像家的才安宁吗!?以后你们可怎么做人?!就这么说定了,爹娘总会去的,不过是早一日晚一日罢了,给你们带去了祸害,你们日子也好过,只要别学她瞎折腾……”
“若是再留着她,她再做什么事来,完全不顾忌你们怎么在村子里立足的问题,你们可怎么办!?丢人丢到全县城吗?!”牛老根怒道:“但凡她是个省心的,我也不会做这么绝了……还是说你们真的想上县衙。”
六个小辈就说不出话来。
牛家三个儿子心中一酸,只觉得天都要踏下来了似的,出了这样的事,他们一面怨田桂花太贪,一面也怨自从跟钟家扯上关系后,总有不尽的麻烦,又觉得牛老根太狠,一时心情悲愤,就呜咽着哭了起来。
牛老大道:“……爹,儿子们还没有孝敬你和娘,怎么能就……就这么啊……”
“我们走了,你们自然就过的好了……”牛老根道:“这是爹唯一能为你们和小花做的事了,若说孝顺,以后上坟的时候,多烧些纸钱就行了……”
这一下子,连三个儿媳也哭起来了。
牛老根嫌烦,皱眉道:“走吧,都给我回去,老大老二老三,鸭棚以后就靠你们照料了,我不管了,我得在家看着这个婆娘……”
看他们还是呜咽着哭着,牛老根道:“……走走走,都回去,哭什么哭,老子还没有死呢……”
六个人被他嫌烦的给赶出了院子,六个人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,一时之间就扑在关上的院子门上哭,只是哭叫着,“爹,娘……”别的却什么也没说。
外面热热闹闹的,里面就是诡异的安静,田桂花扑在地上,连骂人的劲也没了,自知道这牛老根是存了这种心思以后,她是真的不想再与他说什么废话了。( 平南)
她垂了眸,也不再与他争吵,心中却涌上一股恨意,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,多年的夫妻,却还是抵不上钟家的一切,还是比不上牛小花在老根心中的地位。
既然想带走她,她就偏不认命。
牛老根一双眼睛也死死的瞪着她,可是,却是下不了狠心立即就要了她的命的,他只想着等自己快不行的时候,两人也一起走,可是,他却忽视了田桂花眼中的惊恐以及恨意,还有不甘。
原本只是好心让她多活一些,也不想他杀了她,背负一个恶名让子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