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。惨了,不过想来也是,他在边城驻守,而边城发生这么大的事,又与他有关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?!
不过沈思思表面还很淡定,一点也没有犹疑,甚至根本就装作没听懂韩骥的试探之意,笑着道:“……是啊,他的字好看,也是饱读诗书了,写出来也并没有什么……”
“哦?!”韩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:“……可是他并没有承认。”
“有一种内涵叫谦虚,四宝只是太谦虚而已……”沈思思面不改色,压根不打算承认那诗是她做的,虽然脸上带着笑,可是心里却已要再打鼓了。
这韩骥问这话是什么意思?!
韩骥与她对视,在她的眸中看到的只有坦然,心中却暗暗叹气,这个丫头,面对着他的威势,竟也能与他平视之,真不是简单的丫头,内心如此强大,若是当初妹妹也有这般坚定,又何至于在后宫沦落到那种地步,被那一群被那个上位者纵007容的妃嫔欺成这样?!
韩骥都不知道看到这丫头这种心性是该欣慰,还是该郁闷,想了半天也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承认,他只能作罢。
走过来也不过是试探试探,这诗他心里认定是她写的,令他意外的倒是这丫头的态度,不卑不亢的,反正他没有证据,他又能怎么的?!
其实沈思思心里是相当不淡定的,至于那诗写着什么,是谁写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韩骥追不追究她把他的画拿去展览,万一追究起来,她也想好了说辞,反正是送给她的,怎么处理她有权决定。
不过她想的虽好,却没用得上,因为韩骥根本就没再追问,只是最后笑了笑,道:“你倒是好计策,拿着我的画去卖你的藕,好大的面子……”
沈思思背后都出了汗了,却笑着道:“我这只是一举两得的,将军画功如此了得,又何必藏着不拿出手,好东西要懂理与人分享,也是一种荣幸……”
更何况还给他赢得了文武双全的名声,尤其是赢了文人仕子的名声和口碑。沈思思心里撇了撇嘴的想,这件事还不是韩骥赚了,她还没朝他要稿费呢。
韩骥看着她,最后什么也没力说了,到底舍不得与她计较,到最后只能一笑置之,心里的郁闷更是别提了。
可他却是没有料到这首诗带给他的远远不止是名声那般简单。
爱莲说的深意自是淡泊名利的心态,加上这首诗的才名,赢得了多少文人墨客的追捧和喜欢。认为他明明淡泊名利,为了保家卫国,却不得不出来镇守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