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给拉住了,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,一直在找碴呢,不过根生怎么会这么宠这个丫头?!钟根厚审视的盯着她。
沈思思哪里怕他,朝他就是幽幽一笑。
秦氏无奈的道:“那孩子们要不跟你们几个挤一挤,他们身子骨弱,哪能盖旧被子……”
沈思思皱眉道:“抱歉啊,大伯母啊,我们都认床也认人,你们的屋子也很不大,不然让大妞二妞和金宝元宝都跟你们挤一挤嘛……”
那破床还怎么挤?!破床就算了,连被子也是旧的,秦氏简直怒不可遏,却也只能给忍了。
沈思思却冷笑,给你破床旧被子算看得起你了,当年爹娘去你们那,你连床被子也挪不出来,还不是爹顶着雪天去买回来的?!我擦!想起来就不爽。
“他们是你哥哥和姐姐,你怎么能叫他们名字?!”秦氏低哼着就不高兴。
沈思思一笑,“我们家就是这样,哥哥们我也直接叫名字的……”
秦氏恶狠狠的盯着她,道:“没教养的死丫头……”
沈思思一点也不生气,只是又朝她一笑,死婆娘,敢赖在她家不走,有你受的。
想着回头就跑了。
秦氏看着这屋子里空荡荡的,屋子倒气派,只是床真的太破了,还是老屋里搬进来的,被子也盖了多少年的了,根本不暖和,她冷哼道:“你们家老二可真是抠门,哼,还有那个死丫头,骂她一声,她还朝我笑,是不是有病啊?!你们家老二也有病,一个捡来的死丫头也值得费心这么宠?!”
“别这么说……”钟根厚坐了下来,道:“这一次是我们鲁莽的回来了,竟连礼物也没带,要是知道老二现在好了,说什么也不能失了礼数的……”
秦氏撇撇嘴,在她心里还是认定钟根生还是当年的那副窝囊样,她才舍不得备礼物呢,哼,她也坐到床边,道:“晚上得挤一挤了,抠门的一家人……”
钟根厚却挨声叹气起来,“原本我是不信的,看到现在这个样子,我却是不信也得信了……”
秦氏知道他动了心思,便道:“你那个货行真的不好做了吗?!”
钟根厚拧着眉道:“是啊,老板要关门了,生意做大了,他要换一个大城市再开门面,现在这个……得关了,我又不可能跟他走,他也没提过,眼看就没个事做了,我心里怎么能不急,家里一大家子的人要养呢,以后元宝金宝还得娶媳妇,还要给爹娘养老送终……”
秦氏冷笑道:“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