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实在偏远,还是泉城清晨拥挤太甚,陆锦生直后悔没把警车开出来,一路走走停停,二十几里的路程,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,油门刹车都快踩断了,才紧赶慢赶的来到警局。
停好车后,他脸上带着一抹狠辣的笑容,步履生风,直接来到刘思明的办公室。
然而,还未等他高兴多久,便在电梯中听见其他人的议论声。
陈易和张飞等人,昨天晚上在实验中学守了一夜,终于找出来那学生中邪的原因,拆了那座水塔,改变了实验中学的风水走向,致使气场混乱,影响到学生的精神,这才造成“中邪”的假象。
虽然这种超乎科学的事情登不上大雅之台,不可能拿到报纸媒体上进行表彰宣传,也不会有内部嘉奖,但办事得力的形象肯定会被领导们看在眼中。
这不第二天刚刚上班,还没怎么着,就马马不停蹄的接手了第二个案子,据说还是省厅直接指派下来的,如果在办漂亮了,那这代队长就可以稳妥转正了。
那几人看着陆锦生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怜悯,根本就没有什么催眠师,这家伙想抢功劳却被人耍了猴,这下子算是彻底输给张飞了,不,估计用不了多久,就应该叫张队了!
陆锦生静静听着几人的议论,一言不发,可拳头却握的咯咯作响,心中打定主意,一定要将那陈易的“真实面目”公之于众。
可是,没过几分钟,又是一个噩耗传来!
昨夜与他共度良宵的那娇媚女子竟然上了通缉令,头像是手工笔画,却极为逼真,悬赏二十万人民币,罪名偷越国(边)境罪与组织他人偷越国(边)境罪!
可有人欢喜有人忧,与他那咬牙切齿模样完全相反的,就是那死对头大黑汉张飞,简直就是欢天喜地神采飞扬。
本来张飞还一副义字当头两肋插刀,宁肯舍弃乌纱帽不要,也不能亏待朋友的日了狗表情,但接到一个电话之后,就瞬间如释重负,喜大普奔,鬼哭狼嚎起来。
罪名不用他安插了,陈易已经走了正规途径,还是从省厅下来的,直接派遣到他个人头上。
这尼玛完全就是“不负纪律不负神棍”,活儿还是那个活儿,可从换了一张嘴,换了个说法出来,性质就完全变了!
“张队,怎么样,我说陈大师就不可能坑咱们吧?”
大徐看着几人,一副老子早就知道的样子,极为得意,“哼,你们也不想想,陈大师是什么人,邢副厅长都另眼相看的人,办这点小事还不是老张吃豆腐,小菜一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