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的那类人,这叫他怎能不难过。
“莉子,怎么还不进来?洗澡水都快要凉了!”柏木莉子母亲的声音再度从门掩着的屋内传来,催促着她赶紧回去。
“莉子,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,不管你怎么想,不管我现在在你心中是个什么形象,不管你现在相不相信,但我既然来到了这里,就是真的想对你负责的心,对我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心来的,如果可能,我希望你能过给我个赎罪的机会。”黑羽逸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,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一点儿都没达到,甚至还把情况变得更糟了,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坚定地再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来意。
“赎罪?”柏木莉子轻轻偏了一下脑袋,似笑非笑,似裤非哭,似气又非气地盯着黑羽逸,“这罪,你赎不了,走吧。”
“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?”黑羽逸问道,他实在不愿意就这样离开,他不甘心,同时也心疼,心疼柏木莉子的现状,他恨,恨自己将一个本该季年华无忧无虑的少女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“对不起,我拒绝。”柏木莉子面无表情的拒绝道。
“我愿意为我犯的错承担后果,不管做什么,不管你有什么要求,只要你提出来,不奢求你能原谅我,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受一些。”
“那我希望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!”柏木莉子微微眯了眯眼,看着黑羽逸,一字一顿地冷声说道。
说完不再犹豫,也不等黑羽逸做任何反应,转身走进了屋子,重重的关上了门。
“莉子!”黑羽逸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挽留。
“汪汪汪汪汪汪!”
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铁门,与一条一直站在铁门口,用敌视的眼神怒视着黑羽逸,对自己的主人绝对忠诚的拉布拉多犬。
没有在意那条拉布拉多犬对自己咬牙切齿的敌视,呆呆地站在柏木莉子家的门前,他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,有心酸,有委屈,有疲倦,有……但最多的是痛。一种被拒绝的痛,这种被拒绝的痛,仔细一体会,竟然会和他向渡边玲梦表白后被拒绝的时候的那种感觉,那种心痛,无助,心凉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,他明明只是对渡边玲梦有过那样儿的感觉,难道自己因为……喜欢上了柏木莉子?
柏木莉子对他说,“我认了,就当提前被潜规则了,你走吧,不用你负责”。这句话一直在黑羽逸的脑中回放,没放一边,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块大铁锤狠狠地捶打了一次。闷闷地,重重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