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这里有个地下拳场也会觉得不对劲。
“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,除了饭店,这所拳场还有两个其他入口,汽配件店,皮鞋店都可以通到这里,再则,大部分来这里的人都是来赌拳的,基本上都是只重点押注两三个拳手,看完自己押的拳手打完就会离开,还没有出现过几百人一窝蜂一齐出去的情况。”服务员细心解释道,狼哥可以对松谷野等人傲慢,他可不行,他只是临川组的一个打杂小弟,哪里敢跟松谷少爷的人摆脸。
“狼哥,松谷少爷他们来了。”服务员将他们三人带到一个铁门前,轻轻地敲了门,“到了,松谷少爷,你们请吧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“恩。”松谷野点点头示意他们自己就可以了。
站在铁门外等了约莫五分钟,还是没人开门,松谷野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来开吧!”宇野卓看见了松谷野脸上的不耐,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在松谷野面前摆谱,身为他的打手兼小弟,此时不怒更待何时,说着便伸手搭上了门把手,脚也蓄好力准备直接踢门而入。
呜吱——
宇野卓本以为门把手是上了锁的,还准备强行进入来着,结果却一推就开了,力道用的太过于大,他自己一下子摔了进去。
松谷野和宫本恒靖跟了进去。
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办公室,白色的灯光照耀下下,一张除了一台电脑,没摆其他什么东西的办公桌,角落里是一个白色的保险柜,两盆仙人掌分别放在两旁,一个酒柜,旁边是一张黑色的旧沙发,上面正坐着一个在看报纸的中年男子,中年男子身前时一张黄色的木茶几,上面放着一瓶威士忌和喝的还剩半杯的酒。
“残狼叔,好久不见。”松谷野装作熟人的模样儿,自作熟络的走到中年男子身旁,热情向他打招呼。
可残狼好像并不卖松谷野这个“老熟人”的面子,眼都没抬起来看他一下,继续认真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报纸。
“喂,你tm别不识好歹!”宇野卓伸手指向残狼,想要替松谷野找面儿。
啪!
宇野卓的脸被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“老大!”宇野卓不敢相信地看着松谷野。
打他的不是残狼,而是松谷野。
“不许对狼叔无理。”松谷野小心的看了一眼残狼,见他依旧在看报纸,没有注意这边儿,张嘴小声地对宇野卓喝道,“别胡乱指,会没命的。”
宇野卓皱着眉,一脸不解,难道这个残狼真的有那么厉害不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