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不停的低喃着“不要……”,神色尽显惶恐不安。
霍琛一边拿汗巾给云想容擦拭,一边吼:“孙逸怎么还没来。”
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便听到孙逸的声音:“让开。”
哪怕再担心云想容,霍琛也毫不犹豫的让开了。
他知道,此刻只有孙逸才能够救云想容。
孙逸替云想容把了脉,略微皱眉。
“怎么样?”霍琛在一旁焦急的问。
好一会儿,孙逸放下云想容的手,对着霍琛道:“身体没什么大碍,容儿这是心病。”
霍琛闻言顿时愣住。
心病?容容怎么会有心病?平日里可从没见她有过什么异样啊。
孙逸要来纸笔重新开了个方子,调整了几味药。
见霍琛皱着眉苦思冥想,想了想,道:“她如今身体并无大碍,只要好好养着便是,如今也不过是陷在过往的心结里走不出来,你既在意她,便多陪陪她,和她说说话,她听到了,自然容易醒来些。”
若是旁人,孙逸或许不会说这些,但是谁叫病的那人是云想容呢。
霍琛颔首,低声道:“好,有劳你在府里多住些时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