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解,第二天早朝的时候,离王主动去找霍琛。
“阿琛,我这几日公务繁忙,没有去探望弟妹,她好些了么?”离王问道。
霍琛看向他,目光依旧清冷淡漠,略微颔首,道:“已经没有大碍了,颜妍呢?还好么?”
见他神色正常,离王不由得困惑,难道小七什么都没有和他说?
不过他没有多想,点了点头,道:“她也没什么大碍,就是豫亲王总不让我见她。唉……”
离王的眼中闪过些许黯然,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不管露出任何情绪,都能够让人感同身受。
霍琛安慰道:“你也别多想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,以颜妍对你的执拗,她不会嫁给旁人的。”
离王苦笑一声,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两人跨进大殿,便没有再说话,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在即将散朝的时候,上首的皇上猛然抛出了一个令满朝文武无比震骇的消息。
“昨日朕收到一封匿名信件,上头声称流放苦寒之地的前太子已经被人暗杀,死于非命,并告知尸首所在。朕派人去查看了,那里确实有一具冰棺封着的尸首,只是尸首的脸皮已经被人剥走,很难辨明面容。信上还说,杀死前太子的凶手正是离王,离王,你有何话要说?”皇上看向离王,眼中全是冷意。
离王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,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,此刻面上做出一副悲愤的模样,怒道:“是何人这般胡言乱语栽赃于儿臣?儿臣虽然与前太子关系不是很好,但是他毕竟是儿臣的兄长,他都被流放苦寒之地了,儿臣何苦还要对他痛下杀手?这纯属污蔑之言,还请父皇准许儿臣亲自调查此案,自证清白。”
离王激动而悲愤的模样,像是真的有人在冤枉他似的,皇上冷冷的看着,没有半点动容。
众位朝臣也都总说纷纭。
不过前太子已经被废,如今更是身死,自然没有人会为他说话,众朝臣都纷纷进言,称离王没有杀人的动机,当是冤枉的,请皇上明察。
毕竟前太子已经被废被贬,已经威胁不到离王,流放一路辛苦,他或许自己就病死了,离王实在是没有必要对前太子下手,这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毕竟一旦东窗事发,那离王便会是一身的麻烦。
上首的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离王和为他说话的大臣,最终敛着眉眼,淡漠道:“众位爱卿言之有理,只是此事既然已经发生,必定是要查个清楚明白的,为了避嫌,离王就不要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