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,已经被伤得不成样子了。”
“哦。”云想容正忙着,随口敷衍了一声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手上的笔停下动作,困惑的看着霍琛,道:“你刚刚说谁来着?”
霍琛一直注意着云想容的反应。
见她这么久才反应过来,脸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,心里不由得满意一笑,道:“周牧。抄家的时候发现他在地牢,衙役架出来的时候都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人形了。在刑部扣了几天,查清楚和蒋国公的事儿没有关系之后,就给放回去了。”
“哦。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?值得你亲自和我说?”云想容挑了挑眉。
她不迟钝,明白霍琛这话多少有些试探的意思,不过她也知道当初她为了周牧的疯狂劲儿确实传得风风雨雨的,没看到周牧还好,看到他,霍琛难免想起过去来,她能理解。
霍琛放下手中的书,走到云想容的面前站定,俯身看着她,“我就想看看你现在对周牧是什么感觉。”
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,将自己的目的明明白白的摆出来了。
若说霍琛有所隐瞒,云想容虽然理解,但真就有可能不舒服了,但是他偏偏不隐瞒,坦荡的告诉她,他就是在吃味,在计较,她反倒……莫名的安心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