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的权势,他手下厉害的人多着呢,你这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,才能拿下他,若是等他的人反应过来了,不说别的,就是从王府去刑部的这段路,你想要安生过去,都是难事。你现在不能给他们时间,赶紧。”云想容脸色凝重的说。
霍琛心里明白云想容所言不虚,也对云想容有这么敏锐的认知而感到心惊,他的容容,总是能表现出不输男儿的睿智来。
“你当真没事?”霍琛抓着云想容的手,眸色深沉的说。
“当真没有。”云想容急得快跳脚了,“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,你别为了我耽搁了。”
霍琛闻言点头,自己动手,快速换了官服。
“路上小心些,我等你全胜归来。”云想容替霍琛整理了下衣服,踮脚在他唇上烙下一吻。
正想退开,却被霍琛压着后背,加深了这个吻。
良久,霍琛放开她,在她耳边留下一句“等我回来……”之后,再不迟疑的转身离开。
如今是最关键的时候,他耽误不起。
云想容也明白这个,所以一直催促他,见他离开,云想容小跑着到了门口,扶着门框看着霍琛的背影消失,面上有些担忧。
蒋国公根基深厚,如果不能一次性钉死他,那将后患无穷。
云想容暗暗祈祷,只希望一切顺利才好。
另一边,霍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刑部。
刑部的大堂里,刑部尚书、御史大夫、大理寺卿早已经候在了大堂之中。
见霍琛进门,三人同时行礼:“见过王爷。”
“各位不必多礼。”霍琛略微颔首。
此番蒋国公的案子,皇上已经下了圣旨,由镇南王霍琛主审,三司协同审理,所以审案以霍琛为主。
霍琛坐上主位,面容沉肃。
“带蒋国公上堂。”霍琛冷声道。
蒋国公被带上来之后,神情平静,心里却是怒意澎湃。
在从城门带到刑部这一路,他都被人死死的守着,无法与旁人接触分毫,身边都是霍琛的人,他无法求助,更遑论传消息了。
所以此刻,他当真是只有他自己了,任何人都无法指望。
“蒋国公,你身为国公,多年来以权谋私,圈养私兵,意图谋反,与敌国勾结,你可认罪?”霍琛一拍惊堂木,问道。
“老夫听不懂镇南王在说什么。老夫这一生,为官清廉,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任何人查,也不怕任何人诬陷,本公相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