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没人啊。”在外头站定,曾雨虹左右张望,没有发现半点的不对劲。
“可能是奴婢看错了。”赵曦面不改色的说。
“赵曦你在外面守着吧。”云想容说着,对曾雨虹道:“咱们进去吧。”
两人进了屋里,重新端起酒杯,碰杯,饮尽。
将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,云想容道:“时辰也不早了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曾雨虹赶忙道:“我送您吧。”
“也好。那就一起走走。”云想容没有拒绝。
两人带着丫鬟一起朝外走。
走的还是途径湖畔的那条路。
走到湖边的时候,曾雨虹觉得有些头晕,就见云想容站在湖边。
“曾小姐,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云想容忽然开口问道。
曾雨虹不解,晃了晃脑袋,道:“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比较好奇的是,曾小姐现在是什么感受?”云想容忽而笑着回头,问。
曾雨虹有些茫然,目光中没有多少焦距。
“喝了自己亲手下的药,曾小姐就没有什么感想吗?”云想容唇角笑意越发深沉。
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曾雨虹蓦然震惊。旋即捂着自己的喉咙,道:“你刚刚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喝了?我明明看着你喝下去的。”
云想容眼中神色凉薄,道:“这点东西都看不透,还想学着别人算计人,曾雨虹,你就是被人当枪使,人都会觉得太钝了。”
云想容的话重重的砸在了曾雨虹的心上,加上她嘴角嘲讽的笑意,直让曾雨虹觉得刺眼。
“是出门的那会儿!”曾雨虹猛然想起来,眼中又有些不解:“你和你丫鬟都在门口,怎么动的手脚?”
云想容闻言好笑的摇了摇头。
就曾雨虹这样的心智也想与她斗,真是差远了。这可是镇南王府,府中暗卫无数,只要一个信号,自然会有人替她做。
曾雨虹连这样的事情都想不明白,也活该被人当枪使了。
云想容明白,曾雨虹之所以能进王府,就是肖晓拉来做幌子的。或许,还会在行动失败之后,作为替罪羊顶上去。
而曾雨虹又作死的给李明月当了枪使,那么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,顺势而为除掉曾雨虹。
这样一来,肖晓就没有了可以推脱的借口,没有了替罪羊,那么事情一旦有变,肖晓就必定会首当其冲,坐实了罪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