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也难逃其咎。方才儿臣发现了他正要往外送信,拦下来之后发现了此事,本想带着他来请罪,却不想此人性烈,竟是死也不愿落在儿臣手上,儿臣请罪。”
太子跪在大殿之上,用万分后悔的声音道。
皇上冷笑一声,早就知道了他会用这招弃车保帅,但是便是那样又如何,他若是不惩治他,真以为他这个太子可以肆意妄为了。
“此事乃你之过,念你有补过之心,朕便不再多做追究,罚你闭门思过三月,罚俸半年,你下去吧。”皇上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太子。
太子心里明白这是皇上给自己的下马威,却不敢有任何违逆,恭敬的应了声是,退了下去。
此事虽然知道是太子所为,但是对外却是半点风声也没有露,驿馆依旧被围着,龚同峰等人依旧不安。
又是几日过去,葛恩铭发出的加急信也通过各种渠道,辗转到了离国在启国的一个重要据点之内。
信使正想继续将信往离国国都送,却不巧撞上了一个来此修整的贵客。
此人乃是离国当今皇上的亲弟弟,对权势没有兴趣,素来寄情山水,化身布衣四处游历。
前两日他正巧来启国,有些私事要处理,便来这个据点暂住。
“竟是十万火急的印记,从哪里传来的?”火柏岩看着信使手上的信,脸色变了变。
他虽然不理俗事,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,相反,有许多时候,离国当朝皇帝还会问他对政事的看法。
看到这种加急信,火柏岩很是担忧。
“从来启国和谈的京城驿馆来的。”信使知道火柏岩的身份,也知道他在皇上的眼中有多重要,赶忙道。
“我看看。”火柏岩道。
信使不敢耽搁,将信递给火柏岩。
火柏岩拆了封口,拿出里头的信来一看,脸色蓦然变了。
他捏着信纸的手不住的发抖,眼中闪过激动和欣喜的目光,唇瓣不住的开合。
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,将信重新塞回信封仔细封好,递给信使,郑重道:“立刻将信加急送回皇宫。”
信使见他这般郑重,赶忙应了是。
待信使走后,火柏岩却是吩咐人准备好马,带着人快马加鞭的朝着京城赶去。
柔芙,一别二十几载,你可还好?
这些事情,云想容自然不知道。
随着离国使臣答应将和谈条件放宽,启国的态度也渐渐和缓,而离王也被放回了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