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伤药来给您。”云杰从怀中拿出药瓶来,递给姜寒玉。
这些日子他也不好过,被禁足,有人守着,要不是偷偷跑出来,他也见不了姜寒玉。
“娘没事,你好么?你爹有没有为难你?”姜寒玉赶忙摇头,勉强笑道。
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,他才不是我爹,我爹才不会这样对我们呢。”云杰想到云轩毫不留情的将他给禁足,顿时冷了脸,说。
“别乱说。”姜寒玉瞪了云杰一眼,低斥。
被关了数日的禁闭,云杰对云轩这个本就不甚亲厚的父亲更添了些许怨恨,他与姜寒玉亲近,所以说起话来,也没有丝毫的忌惮。
他以为姜寒玉受了这么重的责罚,肯定也会怨恨云轩,却不想她却训斥自己,顿时满满的不开心!
姜寒玉看到云杰不开心的模样,也是微微一怔,缓了缓,低低道:“傻孩子,你毕竟是老爷的孩子,他是你父亲,便是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,你也不当那么说他。要怪,就该怪始作俑者!”
姜寒玉说着,想到了云想容,眼中的恨意昭著。
云杰一呆,看向姜寒玉不解的问:“可是儿子亲眼看着父亲命人打的你,还将我给禁足,他不是始作俑者,那是谁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