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的威胁。
上首皇后开口了。
“霍琛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婚姻大事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岂容你儿戏。本宫不是说祥瑞不好,只是她毕竟是和离过的妇人,不适合嫁入王府为正妃,你若实在喜欢,可以私下求娶做妾室,如何能放在这大殿之上来说,这样将你母亲的颜面置于何地?”
皇后这话不可谓不重,一时间,大殿再度寂静无声。
一句将母亲的颜面至于何地,由皇后这等身份尊贵的人说出来,不异于指着霍琛的鼻子在骂他不孝。
若是孝顺,当听父母之命,娶个好人家的姑娘欢喜度日,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和离过的下堂妇而公开落了自家母亲的颜面。
皇后说完,倒也没有给霍琛辩驳的时间,抬眸看向云想容,淡声道:“还有祥瑞也是,你既已于周牧和离,便当吸取教训,多为自己考虑,镇南王身份尊贵,便是真正的公主嫁他,才算是门当户对,你当与他保持距离才是。”
言下之意,你便是未曾和离,身份也当不得他的正妻,又怎么有脸这样纠缠。
若是皇后只说霍琛一人,他或许会出于大局忍耐一番,但是皇后竟然对着云想容开火,霍琛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冷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