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道:“她帮了我,我顺口说一句话罢了,至于她听不听,那就与我无关了。”
云想容在屋里歇息,楚儿进来禀告,说是姜寒玉被云轩罚去跪祠堂去了。
没过一会儿,楚儿又来禀告,说是云轩来看她了。
云想容让楚儿过来,在她耳边低低的吩咐几句,楚儿应了声是,转身出了门。
“老爷,小姐说她累了,已经歇下了。还说让老爷不必担心,待明日她自会搬到郊外的庄子里去住,必不会在府中碍老爷和姜姨娘的眼。”楚儿对着云轩恭敬道。
云轩一听,顿时急了。
他和云想容的关系好不容易近了不少,云想容和离之后还愿意住在府里,这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离开了相府……
“容儿,你别气了,我从头到尾都不曾怀疑过你和此事相关,你别耍小性子说要搬出去外头住了。”云轩提高声音道。
里头没有动静,云轩又道:“为父已经将姜寒玉罚去祠堂跪着了,你便消消气,别搬出去了。”
云轩好说歹说,里头的云想容就是不应声,最后,云轩只能无奈的离开了。
回到书房,云轩独自坐在椅子上沉思。
今日姜寒玉的事情要说没有云想容的插手,他是不信的,但是他更加明白自己女儿的性子,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姜寒玉,要害,这么多年早就害了。
只能是姜寒玉先动的手!
想到柔芙被姜寒玉生生气死,如今又想对他们的女儿下手,云轩心里便全是无尽的怒气。
“来人。”云轩低低道。
“老爷。”有人应声进来。
“你去祠堂守着,盯住姜寒玉,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。”云轩吩咐道。
那人应声下去了。
后来,云想容听说,姜寒玉在祠堂里跪了整整一夜,最终昏了过去。
云轩怕云想容当真离开,特地吩咐了门房仔细守着,不让云想容搬走,又令人送了不少首饰和宫中赏赐的水果去云想容屋里,散衙之后也都会去看她。
每天变着花样,只把云想容的屋子都快摆满了。
这日,云轩又令人送来了一篮子新鲜水果来。
楚儿将果篮放在桌上,笑道:“小姐,您再不让老爷安心,老爷怕是要连家中库房都要搬到您这里来了。”
云想容本也只是说说而已,没有当真要离开的意思,便顺势留了下来。
日子重新回归平静。
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