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将实情说出来,自有老爷给你做主。”
她目光死死的盯在红儿的身上,眼中神色犀利,哪里有半点方才的楚楚可怜。
红儿被看得肩膀一缩,像是在害怕似的。
云轩目光淡漠的落在姜寒玉的身上,姜寒玉浑身一颤,眼中眸光闪烁,紧跟着便低垂着头,像是在委屈。
“你方才所说可否属实?若属实,你便将幕后主使说出来,自有本相替你做主。”云轩收回落在姜寒玉身上的目光,看向下方的红儿时,嗓音却温和了不少。
红儿被姜寒玉方才那么一吓,心里惊魂未定,但是想到自己说出实话能带来的好处,一咬牙,道:“在湖边泼油之事确实是姨娘使奴婢做的,她说她已经给小姐物色好了夫家,怕小姐心气高不愿嫁,便用此法让二人亲近,奴婢便听从了姨娘的。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万不敢撒谎啊老爷。”
云轩本就提防着姜寒玉宴会之时要出幺蛾子,但是问了云想容,她却没说此事,便只以为是自己多想,如今看来,果真是个不安分的。
“哼。”云轩冷哼一声,如同重锤一般落在姜寒玉心上。
姜寒玉辩驳道:“老爷,这丫鬟满口谎话,应该立刻拖出去处置了才是,难道老爷宁愿相信一个丫鬟也不愿相信妾身么!”
“姨娘此话错矣,姨娘方才还叫青桃信誓旦旦的指证本小姐,说是本小姐诬陷了你,而如今我找红儿将你做过的事情公布出来,红儿便满口谎话了?同样是姨娘手下的丫鬟,这青桃的话就可信,红儿的话便不可信了,这是什么道理?”云想容淡笑着开口说道。
姜寒玉顿时语塞,被噎得够呛。
“楚儿,将东西给父亲。”云想容又道。
楚儿应了一声,赶忙从地上爬起来,从自己怀中取出信来,交给了云轩。
姜寒玉看着那信顿时一懵,那不是她和郭书桓约见的信么?如何会落在云想容的手里?
云轩看着心,虽然没有多少旁的内容,但都是姜寒玉约见郭书桓的。
甩手将信丢在姜寒玉的脸上,云轩冷声道: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信纸漫天飘飞,姜寒玉的心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只能跪在地上,匍匐着道:“老爷,妾身冤枉啊,冤枉!这些都是假的,是云想容她编造出来骗您的啊,老爷。”
姜寒玉心知自己断不能认下这些事情,若真认下了,那当真是没有半点余地了。
云想容这时却是低低的开口了,“我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