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如何将她娶进门来,王七却在这时告诉他,父亲当年的死和云轩有关。
是云轩背叛了和父亲的情意,没有及时增援粮草,导致父亲断粮,兵败战死。
若真是如此,云轩便是杀父亲的刽子手,他又如何能与云想容在一起?
生平第一次,霍琛感觉到比七岁那年濒死的绝望更加可怕的寒冰,层层将他包裹住,让他无法挣脱。
他双手撑在膝盖上,捧着自己的脸,许久许久,静默无声。
次日,相府。
“王爷今日怎么突然造访,真叫我意外。”听到下人的禀告,云轩匆匆从书房到了大厅,笑道。
“本王未曾知会一声,便突然造访,是本王的不是。”霍琛淡漠的摇头。
他身后站着王七和韩密,王七看着云轩极力压抑着心中澎湃的恨意。
云轩若是连一个人的眼神好赖都分不出来,也妄为丞相了。
他目光看向王七,淡淡道:“这位侍卫,你见过本相?为何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本相?”
云轩对霍琛客气,对旁人儒雅,那是他的修养,但是对一个初次见面便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的人,他还不至于掉价的笑脸相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