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周牧怕是气得要吐血了吧。
要的便是这个效果,逮着这最后的关头来,然后坐等周牧丢人。
没人比她更加了解周家的家底了,除了她这些年赚的家底,基本上也就勉强够维持日用罢了。
她自重生后醒来,便不曾管过周家的事情,生意好坏由它,更是将早两年存下来的钱款都给挪出来了,先前在为蒋青修葺院子的时候,更是刻意加大了用度,如今的周府,没了她那些东西给蒋青装饰屋子,还真是什么都没有了。
勉强凑出些来,也不过是些歪瓜裂枣而已。
周牧对这情况怕是心知肚明,方才会这般不肯放手。
背对着云想容的周牧此刻恨不得将云想容扒皮抽筋,可是他也清楚的明白,他做不到。
想想库房里的东西,再想想她院子里一件没带走的物件,周牧有种,她早就谋划好这一切,等着他往里跳的感觉。
心底蓦然发寒。
“这都是你算计好的?”周牧开口,声音沙哑却不掩颤抖。
云想容闻言淡然浅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