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心愿。”
云轩看着云想容半晌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道:“好,既然是女儿的心愿,我便一定会帮你达成。”
末了又叹息一声,“也怪我当初没有拦着你,当时便看出这周牧是个不经用又不专的人,没想到你铁了心要嫁他,我拗不过你,便强迫了他娶你,没想到时隔三年,却又要亲手促成你们和离,说起来也怨我,若是我那时坚决不让你嫁他,也不会耽误了你。”
听着云轩自责的叹息,云想容心里却难过得紧。
她抱着云轩的手,道:“父亲莫要自责,与父亲无关,是女儿不好,当初一根筋要嫁他,花了三年才看清他非良人,如今又累得父亲要出面替我讨和离书,是女儿的错。”
云想容是真的自责。
她知道这事怪不到云轩的头上。
当初云轩是极为反对的,最终拗不过她,不忍伤了她,这才逼周牧娶了她。
便是当初云轩不逼着周牧娶她,反对到底,她也是不会听的。
当时她心里对云轩的怨恨犹在,又怎么可能会听他的。
若不是重活一世,便是如今,她怕是依旧不会听他的。
“罢了,过去的事情便让它过去吧,周牧不值得你伤心,日后咱们好好过,找个更好的良婿。”云轩淡笑着说。
“好,日后女儿都听父亲的。”云想起轻笑,眼中因回忆起前世云家惨事而涌起的轻愁被吹散。
一时间父女两人之间涌动着久未有过的亲情,叫云想容心里酸涩不已。
第二天,早朝过后,內侍宣布了散朝。
云轩却没有走,猛然跪在地上,朝着皇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皇上,老臣有事相求。”云轩恭敬的开口。
未曾完全退出去的大臣顿时放缓脚步,看向云轩,眼中流露出好奇之色。
一直以来,云轩在旁的大臣眼中,都是儒雅,知礼,严谨的,平素也好相处,极少露出如今这样严肃的神情。
众人不由想到底是何事让他露出这种神色。
有些心思灵巧的,隐约猜到了云轩所为何事,心里更加好奇。
“云相有何事不妨直说,无需如此大礼。”上首的皇上开口道。
“这些日子关于老臣女儿病重之事,想必皇上也听说了。老臣昨日自作主张,去周府接了女儿回府上调养,未经皇上允许,还请恕罪。”云轩说道。
“云相爱女心切,此举也是正常,朕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