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经同意竟还拿了来送他,他真是叫她害惨了。
周牧压下心里的怒气,在书房里找了一圈却不曾找到,他这才停下来仔细回忆昨晚的事情。
他昨天喝得有些多,许多事情都记不大清,如今回想起来,连到底有没有将玉佩带在身上都记不太清了。
周牧想着,记起昨日曾去过云想容的院子。
莫非是落在她那里了?
“你且在这里等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周牧想着,对蒋青说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蒋青赶忙拉着他的手,问。
“我昨夜喝得有些高,也不确定我将玉佩放在何处了,依稀记得昨夜去过芙蓉园,我去看看是不是落在那里了。”周牧解释。
“哦。”蒋青见他是为了去找玉佩,只得松手。
看着周牧匆匆离开,蒋青问小四:“芙蓉园是何处?”
“禀告郡主,芙蓉园是少夫人的住处。”小四恭敬道。
“少夫人?云想容?”蒋青的脸色顿时冷了三分。
“是。”小四察觉到她的怒气,不敢抬头。
蒋青气得在心中咬牙切齿。
好你个周牧,在我跟前说对她没有那番心思了,心里只有我一个人,如今闹成这样却还不忘去她的院子,把她蒋青当成什么了?
“你带路,去芙蓉园。”蒋青冷冷道。
小四犹豫了下,想想蒋青的跋扈,再想想她过段时间便要嫁进来了,不敢耽搁,赶忙带着蒋青朝芙蓉园而去。
“你去禀告一声,便说我有事要见夫人。”周牧到了芙蓉园门口,对着侍卫道。
“周大人稍候。”两名侍卫分出一名进去禀了云想容。
没一会儿,侍卫匆匆出来,回了周牧:“公主说她乏了,已经歇下,大人要是有什么事要问,可明日早些过来。”
周牧顿时皱眉,道:“这事等不得,你若非不让我进去,便再跑一趟,问下夫人我昨晚可曾落下什么东西在屋里。”
侍卫无奈,只能转身又跑了一趟。
周牧见侍卫出来,隐隐有些激动。
“回大人,公主说昨日大人醉酒而来,坐了没一会儿便又走了,除了这壶酒,倒是不曾落下旁的。”
侍卫说着,递上了一壶酒。
昨夜周牧带了两壶酒来,走时却只提了一壶走。
周牧接过酒,眉头紧皱,提着酒来的记忆隐约是有的,但是提了多少来,又带了多少走,他却是不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