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想容瞬间清醒了,瞪大眼睛看向翔王。
“翔王殿下这是想做什么?”云想容身上火热得难受,勉强压抑着,开口干涩的问。
她心里清楚,今天自己是着了道了。
可叹她千防万防,防了周牧,却没防住藏在他身后的翔王。
“做什么?”翔王嘴角勾着,露出一抹邪魅的笑。
他凑近云想容,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,道:“夫人成亲三年还是个雏,怕是不知这房中之事有多美妙,周大人夜夜笙歌顾不上夫人,便叫了本王代劳,夫人说本王该做些什么?”
云想容闻言身体一僵,瞪大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她本以为算计她的是翔王,却没想到,周牧竟狠到亲手将她送到翔王手上的地步,连他们三年未曾圆房都说了,真是畜生,猪狗不如!
云想容心里大怒,然而身上的灼热又不断的让她分神。
她身上有些绵软,用不上力气,只能尽力撇过头,冷声道:“翔王别忘了,我是皇上亲封的祥瑞公主,又是周牧的妻子,你动了我,这事儿若传出去,这夺嫡之战殿下怕是要提前退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