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不明所以,只能陪着笑。
“你说若是夫妻两个成婚三年,妻子却还是个雏,你说到底是做相公的不行呢,还是有别的缘由?”翔王笑眯眯的开口,却让周牧猛然一震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成婚三年妻子却还是个雏,那说的不正是他和云想容么!难道翔王知道了什么?
周牧本来就醉的有些混沌,此刻心里乱成一团,脸上却勉强镇定下来,道:“殿下说笑了,既然成婚了,又怎么可能还是个雏呢,更何况有三年之久呢!”
“周大人的夫人不就是如此么!”翔王似笑非笑的看他,让周牧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,瞬间白了脸色。
周牧咽了口口水,只觉得喉咙发干发涩,心里一团乱麻。
这事儿翔王如何会知道?周牧脑袋嗡嗡乱想,如何也想不明白,这夫妻房中之事,翔王是如何知道的。
他本就喝得有些多,此刻酒劲上来了,勉强留着的几分清醒也有些混沌了。
“我自是看出来的。”翔王笑着,傲然道:“莫非周大人不知道,我看女子的眼光素来独到,任何一个女人,是不是完璧,我只要扫一眼便能知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