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取了身上带着的金疮药敷上,最后才扯了自己内衬干净的衣裳将手给包好。
她做这些的时候,霍琛靠着石头安静的坐着,看着她的目光透着心疼,又隐约有些内疚,等云想容处理好伤口,拿着洗干净的湿巾转身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敛去了脸上所有的情绪。
“给。”云想容伸手将丝巾递给他。
霍琛抬头看她,火光照耀着他的脸,云想容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霍琛说:“我还不能乱动,而且身上有许多伤口也够不到。”
云想容轻怔,意思是他自己不能上药。换而言之,是要她帮他上药!
看着他好半晌,云想容这才慢慢吞吞的上前,伸手朝着他的衣服而去。
离得太近,男人身上浓郁的阳刚之气让云想容不大舒服,脸色也止不住的变红。
将他的上衣解开,男人健壮却不显魁梧的胸膛印入眼帘,活了两世,云想容何曾见过这般景象,呼吸都不自觉的乱了些。
她逼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伤口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