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。
“奴婢赵月,赵曦见过夫人。”两人同时行礼。
“嗯。”云想容不轻不淡的嗯了一声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这才平静道:“王爷既将你们给了我,以后便是我的人了,若是不听我之命,认不清现状,那么也没有必要待在我身边,自己拎包袱走人,记住了?”
两人面色不变,平静的应了是。
“那你们以后便跟在我身边。”云想容说完,便叫她们先跟着楚儿。
两个教养嬷嬷本想意思意思的教下云想容规矩,然而没过一会儿,便各自心惊,云想容规矩仪态简直比真正的公主还要好,根本用不着她们教。
两人便也不勉强,安心跟着云想容,她在哪儿,她们便跟去哪儿。
周牧本以为两个嬷嬷呆上两日就会回宫,却不成想,接连五日下来,她们依旧呆在云想容的院子里。
这叫本以为云想容不过得了个封号,没什么了不起的他心惊,明白她身后怕是真有太后在护着。
这一日,云想容叫楚儿备了些小菜,煮了酒,对月小酌。
周牧这几日入夜都会过来云想容的院外盘桓一次,却都没有见到她,今日难得见到了,却是心里微怔。
月华如水,散落在她的身旁,为她镀上一圈银白。长发如瀑,只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束着,抬手为自己添酒时,举止优雅从容得叫人移不开眼睛。
成亲三年,他竟不知道,他的妻子风姿这般迷人,这般耀眼,美丽至此。
周牧忽然觉得,这三年莫非他是瞎了眼了,竟然放了这么美丽的娇妻在家不顾,去外头找那些莺莺燕燕寻欢。
“容儿……”周牧低低的唤了一声,目光带着痴迷,看着云想容。
他说话声惊动了云想容,她抬头看向他。
月色下,云想容神情温和,唇角微微勾着,透出浅淡的笑意。
抬眼看向这边,见是周牧,倒酒的手微微一顿。
将酒斟满,柔声道:“周大人,进来坐。”
周牧得了她的话,迈步进来。
云想容没有起身相迎,坐在原地,平静的看他。
周牧眼中的痴迷褪去三分,清醒理智了不少,想着这次大疫,这么大的功劳他却没分到一点,脸色顿时变得极差。
“周大人请坐。”云想容笑着点了点自己对面的椅子。
“皇上不过封了个没有封地的公主,太后派了两个教养嬷嬷来,容儿便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么?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