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死一生险些丧命,事情闹得也大,她也是有所耳闻。
霍琛面色微怔,抿唇看她,眼中染上了犀利之色。
司徒炎去蠡县的事情,是皇上私下吩咐的,消息并没有传出去。
他今天托病不见客,也是因为司徒炎走了,召唤心腹手下来议事才会如此。
再说了,就算传出去了,也是有限的几个肱骨大臣知道,她又如何得知?
她竟敢妄言司徒炎接下去会遇到什么,当真当她自己会未卜先知了不成!
脑中思绪辗转,再开口时,霍琛看向云想容的目光已然收敛了犀利,带上了三分淡漠,“夫人这话当真来得莫名,就算你从你夫君那里知道离王去了蠡县,难道还真能预测祸吉福凶不成,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好!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枉论皇室成员可是大事,慎言以免惹祸上身。玉笛为信帮你做一件事情,这承诺依旧有效,等你想到有何事需要我帮衬,再来吧。”
这话,明显是下了逐客令了。
他本以为她是个聪明理智的,没想到也会有这样糊涂的时候,莫不成以此来吸引自己的目光?

